宋樊济目光落在纸上,轻轻笑了两声:“朕能走到今日,便不信天命。”
他亲自替秋梧倒了杯茶,端到了她面前,温声道:“教常如海泡的香片茶,尝尝。”
“我不喜欢喝茶。”话虽如此,她还是端起来尝了一口:“陛下觉得这位柳姑如何?”
“有些小聪明。”良久,他又补充道:“远不如先生。”
顺着来时路往回走,柳简主动开口:“公公是伺候陛下的吗?”
小宦官点了点头,温声道:“奴才名作常德,是伺候陛下起居的奴才。”
柳简钦佩道:“公公如此年轻便能伺候陛下,日后必是前途不可限量啊。”
常德哎呦一声,笑得比初时还灿烂三分:“这宫里头的奴才,都是伺候陛下的,姑娘此言,可折煞奴才了。”
柳简一笑,不动声色又夸了他几句,在他欢喜之时,这才小声问道:“公公既照料陛下起居,可知陛下平日里可喜欢饮酒?”
常德抬眼看了她一下,轻轻点了点头:“宫中有宴席时,皆会饮几盏,偶尔独自一人,也会对月小酌几杯。”
“是在听雪廊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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