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月?”千代灵看向堂下,瞧得同样满面疑惑的惜月。
惜月掩唇震惊:“为我?”
柳简垂下眼,袖间那被拆开的荷包、那张写着诗词纸条好像都在发声,向她述说着怜云藏得最深的感情。
她忽然哑口无言。
时玉书适时接话:“惜月被赶出府去,怜云忧心其生计,又或是心怀愧疚难安,所以她希望有人帮助她,寻到惜月,甚至,她想让惜月重回沈府。”
沈鸿抿着唇没有开口。
严峭皱着眉询道:“沈鸿,可有此事?”
沈鸿惊恐看着时玉书:“你怎么会知……”
他那天去怜云屋中,分明无旁人在……连沈忠沈义都不知——不,他一定没有告知过旁人!
可是他是怎么知道的,就像……就像怜云跪在他脚下时,时玉书,就在一旁看着……
严峭拍下醒木,又念:“沈鸿!”
他惊回过神来,时玉书那双似能看透一切的眼睛逼着他不敢再有隐瞒,他艰难应话:“……是,她说,惜月常侍我跟前,算不得功劳,也算是苦劳,教我看在往日情份上,将惜月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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