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果,还被人逼着画了幅画儿。

        此事便只能了了。

        时玉书紧接着问:“顾如柳身死当日的情形,可还记得?”

        宫鹤动了动身子,试探着抬起头,但见时玉书依旧带着审视,她忙道:“记、记得一点……那天,那天奴同宫雀在屋里补衣裳,突然听了两道异响,因为奴二人是躲在顾公子家,本是并不敢出去查看,却在此时听了李掌柜敲门来寻顾公子,一同去画室时……才见、才见顾公子倒在地上……”

        “然后呢。”

        “奴发现了窗户上有孔,便推开窗子去瞧,可天太黑,什么都不曾瞧见,但听山中有马声……顾公子身死,府衙必有人来查……奴是逃婢,又知班主早到府衙报了官,自是不敢现于人前,便求了李掌柜收留,他与顾公子有些交情,也知奴二人身世,于是当夜收拾了东西,带着奴二人回了李府……”

        柳简看着她,柔弱无力的模样,却字字声声都是为了自己。

        嗓子间像堵上了什么一样难忍:“顾画师画案上曾有一幅画,是你拿去了吗?”

        “……是。”宫鹤看了她一眼,不等她开口相问缘由,便道:“画上是奴的人像。”

        若是她的画像落在画室之中,府衙依着这画像寻她,定不会教她的有机会走出宁州。

        柳简想起那一箱价值不菲的绢画,不由替顾台柳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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