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袖中甩出一物到她身前,冷言道:“瞧瞧吧。”

        那物泛着银色的冷光,在灯火跳动下,宫鹤缓缓抬起了头,目光一下便凝在此物上。

        她脸色终于变了:“这……”

        “你时常趁夜入顾家,便是为寻此物吧。”时玉书并不看她,目光落在某个眼含悲悯的女子身上,他顿了顿,将目光移开:“到底是习练多年,一身工夫难弃,尽管知是再回顾家会留下痕迹,却仍是抱着一丝侥幸能寻得登天绳。”

        宫鹤眼神暗了暗,若非是想在李府众人面前赚得重情重义的声名,她本该能逃掉的!

        怎会沦落至此境。

        “说吧。”时玉书开口道:“便从你同那个叫宫雀的女子,或者可以说,是你计谋着逃出杜家戏班开始。”

        宫鹤从心底泛出恐惧来,她不敢再抬头,那若有似无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叫她忍不住颤抖起来。

        错了。

        她错了。

        她自恃聪慧,便以为可将旁人玩弄于掌间,无论是所谓“师父”或是“班主”,甚至是那耍酒疯的公子……她从未曾想过,这世上有人仅凭她落出的那小小的错处,便能猜得她的意欲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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