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倒也过了好些年了,她的名字也不知还有多少人记得……或是记得,却也不敢再提吧。”她绽了个笑容:“从前我还在宫中的时候,有一日我寻父皇玩耍,瞧见了一人,年纪轻轻,说起话来一套又一套的,我还以为她是父皇新纳的妃子,后来才知不是,她是与我一同出的御书房,也是像方才道长这般,错我半步,安安静静不开口。”
千代灵顿了顿,忽然一乐:“也不知怎么地,在宫里头,人人都是在我身后伺候着,偏偏我只将她记得那般清楚。”
柳简只微微笑着,听着千代灵说着从前。
“在宫里头的日子当真是无聊透了,她是从京都之外的地方来的,那时年纪也不过就似如今你我这般大吧,却像是走遍了天下,提起何处她都知道,也正是因她,我总往宫外跑,惹得我皇祖母生气,堂堂一个太后,拿着宫女掸尘的掸子揍我……”
她絮絮叨叨说了好些,直到回了院子才后知才觉柳简一直未曾言语,她下意识朝旁边瞧去,只见得柳简面色苍白,鬓角处香汗淋漓,不由得大惊:“道长这是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
说着便要伸手去扶她。
柳简忙避开,强撑了个笑脸,才退两步,又觉有人从身后拽住了她的手腕。
下一瞬,便听得一清凉声音:“这是怎么了。”
柳简借力站稳了身子,又急急抽出手来,朝着来人低头拱了一礼,向二人解释道:“恐是不服宁州水土,这几日一惯如此,熬过这阵便好。”
宁州府衙清廉,所设皆是从简,夜间点灯不过寥寥,半明半晦之中,时玉书眼底情绪难辨。
柳简无力揣度,倒是见他此时出现,想来是探查有了线索,便也问了出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