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简也不解释,询道:“归弦姑娘今日来府衙是……”
“我听说顾公子他……我想看看他……”
果然如此。
柳简叹了两声,回望了一眼时玉书。
归弦也瞧出此事唯时玉书首肯才可,她犹豫了一瞬,便朝着时玉书跪下:“少卿,我没有旁的意思,只是与他旧识,闻他不测,心中悔恨难追,只求如今能再见他一面。”
时玉书顿了顿:“人死不可复生,姑娘又何必执于此。”
归弦双手合起,举至与头顶齐平,重重叩道:“求大人可怜。”
时玉书终于还是点了头:“姑娘与本案本无干系,论理不该入府,但怜你曾与顾台柳是为知交,便允你见其一面,但见过之后,不可向外人道其死状、死因。”
能见一面已是奢望,这一点要求,她又如何能不应呢,她含着哭音,连连应下,只怕时玉书下一瞬又反悔。
顾台柳的尸身已至仵作房,他身中利箭而亡,死因清晰,故而仵作并未对其开膛破肚的检验,只是例行查检了些细小处,寻些线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