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经义却又有谦卑起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儿,就是先前沈府的老爷作寿,小人便去沈府演了回戏,那会遇了个姑娘,听说着沈夫人唤她是作怜云这个名儿的。”

        他停了一下,看了一眼时玉书的脸色,继续道:“那姑娘瞧着戏台上的戏,瞧得眼泪汪汪的,还问了我句诗,是范先生的乐府诗: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我猜着,这怜云姑娘,应当是有心上人了。”

        时玉书若有所思,手指轻叩着桌面,忽而问道:“当时你们唱的哪一折戏?”

        “白蛇报恩记。”

        ……

        听着屋后有了动静,小个子立即跳了起来:“道长,我先走了。”他往前跑了几步又回过头来:“不要同班主说是我说的。”

        柳简点了点头,他几步的工夫便拐到另一处去了。

        柳简慢悠悠地站了起来,转身之时,时玉书正同杜经义一处走来,时玉书走到她身边,同她一处离了杜家的班子。

        “少卿是觉得顾台柳家那两个见不得人的姑娘是杜家班子的逃奴?”

        时玉书将先前在绿溪山所得的银线拿了出来:“是,你可还记得,我们在沉月楼时,公主言及沉月楼歌舞一事,许娘子道是旁的班子会偷习沉月楼歌舞,有提起杜家班子月前逃了两个女子,今日我在山间发现此物时,便有了猜测。方才杜经义说班子的两人逃离之初,偷了班子里的登天绳,想来便是此物。”

        柳简点了点头:“如此也说得通,这宫鹤同宫雀惹上灾祸躲了出去,想来是无竟被顾台柳收留,惧旁人识出她们,哪怕是在顾家也是昼伏夜出,所以在顾台柳身死之后,两人再度逃离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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