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代灵胡乱点了点头:“知晓了……”
说着便往外处走,周渚思量少倾,向两人笑道:“这清官难断家务事,左右今日无事,我便陪着阿灵姑娘去沈府瞧瞧。”
他亦站起身来,道了声二位自便,便也大步离了客栈去。
柳简瞧了时玉书一眼,欲语还休。
时玉书姿态优雅夹了一筷菜,似是发觉了她的目光,方向一转,将菜送到她碗中,轻声道:“是否想问我为何不去沈府替谢容瑜争一口气?”
柳简先是点了下头,后又摇了摇头:“公主身份尊贵,与沈夫人又是旧交,出头的理由要比少卿合适许多。”
时玉书是为男子,初至沈府之时,谢容瑜也曾有意亲近,可他却是一副疏离之态,一来二者或是真为不熟,二来这谢容瑜已然嫁作人妇,他也理当避嫌。
若是如今谢容瑜才住客栈,时玉书便上门替她讨要说法,着实大不妥当。
时玉书点了点头:“谢容瑜由谢将军教养长大,眼光谋略都非常人可及。她如此轻易离开沈府,却又择了宁州一客栈住下,定是断定他日能再归沈府。”
柳简若有所思,抬头看了一眼客栈的楼梯上处,好似能顺着那一级级的台阶看到那个骨血里浸着骄傲长成、却因一纸婚约不得不将余生耗尽在后宅的女子:“既是如此,方才公主要去沈府,少卿为何不拦?”
时玉书愣了一下,后才缓缓道:“上回见她,她说一人远嫁至此,与京中好友渐断了音信,端着旁人所赠的草蚱蜢欢喜了许久。我想总要叫沈家知晓,她除了谢将军,也是有旁人护着,总不至真的由人欺辱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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