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简努力想了想,惊抬头:“昨日沈公子带回沈府的仙子图上……是了,昨日那画上还写着绿溪山遇仙,若是顾台柳所绘,也说得通。”

        她忽然顿住,那张画已经被撕了……

        时玉书道:“那张画上女子的面容很是清晰,沈鸿应不会认错……你先前说,沈鸿测字之时,曾向你提及过遇仙之景,你可还记得当时他是如何描述的?”

        柳简点了头,先回忆了一番,慢慢道:“沈公子道是那夜忽逢春雨,他着仆从去买伞,没一会工夫便见有一白衣仙子撑伞行在空中,不疾不徐。”她顿了顿:“要说有女子行于半空之中,我还是信的,少卿同公主的轻功应皆能做到这一点,可在空中不急不慢地撑伞行走,这几无可能。更何况在沈公子出声之后,那女子忽然消失在空中,只留下纸伞一柄……”

        她抿了下唇:“除非果如沈公子所言,这女子当真是天上人。”

        “世间并无神鬼。”时玉书忍不住又提醒她一回,他将先前带回的东西拿出来:“你瞧瞧此物。”

        他手中是根银色的线,柳简将其接过掂量了一下,未曾猜出材质,对着窗外细细瞧着:“此物似线非线,异常坚韧,兵器吗?昨日公主带回来的话本子,上面有说江湖中有人能投出丝线在十步外杀人,瞧着这线长,许是不止十步长……”

        时玉书不说话的模样,似是怀疑他二人究竟谁是傻子。

        柳简干笑两声将银线还回,等着他的解释,然时玉书只是将头偏过:“先等此间事了,再引你去瞧瞧此物是为何物。”

        千代灵头上顶着两片绿叶从门口进来,冲着柳简摇了摇头:“下头枝叶直挺,并未见有新折断的枝条,也未曾瞧到有丢弃之物。”

        那便奇怪了,那个发觉顾台柳身死的女子究竟开窗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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