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容渐渐收起,目光落到屋门处,轻轻叹了口气:“他视我如知己,我亦是如此看他,只是可惜,他还未得圣手之名,便已丧命……瞧姑娘是公门中人,老朽且于此处相求姑娘,早日替他寻回真相,告慰他在天之灵。”
柳简笑了一声,站起身来,又拍了拍衣裳,姿态轻松:“李掌柜想多了,在下只是一测字先生,无才无能,因同少卿相交,跟着他后头混口饭吃罢了,与公门却无甚交情,若是李掌柜想早日擒得凶手,只怕还是要与严大人之类的公门人说。”
她对着他晃了晃手里的栗子:“还是要多谢你的栗子,香甜糯软。只是……李掌柜既然不喜吃它,为何又带着它前来?”
眼瞧着李乐成渐蹙起眉头,柳简勾了下唇角:“看来顾台柳与李掌柜当真是知已之交呢,否则怎么会连他有意藏下的女子都知晓呢……今日过来不曾见她们身影,她们如今是在何处呢?”
“李乐成定然是瞒下了什么……我不曾将话套出来。”
柳简抱着栗子进了屋,时玉书正看着被箭射穿的那张画,见她进来,连一丝眼神都不曾舍给他。
她边说边靠过去:“这副画先前此处有个姑娘,吹笛子的。”
时玉书忽然伸出手,掌心朝上,横在她的眼前。
柳简看了一眼他手心,又侧目去瞧他,头微微歪着,表示疑惑。
“栗子。”
柳简低头瞧了瞧,顿了片刻:“其实这是公主放在我这儿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