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渚点点头。

        时玉书问道:“这香粉胭脂,是女子用物,三公子怎会想得到的?”

        周渚笑着解释:“少卿可记得昨夜我们在沉月楼时,那许娘子正是为了一个叫玉裳的姑娘?”见时玉书点头,他继续道:“昨日同许娘子约定了去沉月楼送酒,方才我同阿灵姑娘一处去时,那叫玉裳的姑娘正用那胭脂遮伤,伤处不大,她点了几下,便不可察了。”

        千代灵愣了一下:“原来你方才瞧着玉裳是因为这个,我还以为……”

        周渚望了她一眼,笑问道:“阿灵姑娘以为如何?”

        千代灵红着脸咳嗽了两声,转头向柳简问道:“你同少卿今日去顾台柳家问到了什么?”

        柳简摇了摇头,将在顾家所见道出,千代灵很是唏嘘:“他同归弦姑娘倒是可惜了。”

        柳简同她闲言几句,问及她在沈家所见,千代灵摆了摆手:“谢容瑜她没什么事,就手腕伤了,大夫替她上了些药,教她休息些时日,莫再动武就是……”

        她叹了两声:“不过她待怜云倒是不错,听说还特地着府上的人替她准备后事。得知案子进展寥寥,她亦是忧心。”

        门前忽有人吵闹,几人不禁都停了讨论,齐齐朝门口望去。

        门口是沈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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