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言尽于此,再问便道是楼中姑娘身世已然可怜,如今既然已经脱离苦海,当不记前尘,不问去路。

        忽有人匆匆跑来:“妈妈,有客人打碎了酒盏,伤了玉裳的手,您快来瞧瞧!”

        许娘子闻言立刻站了起来:“几位自便。”

        她跟着前来通风报信的人上了楼去。

        想来也再问不得旁的线索,时玉书便起了身:“走吧,。”

        周渚同三人非是同路,走过一条街便要同他们分别,千代灵瞧着柳简手中的画儿,低头思量片刻,忽而道:“时卿同道长先回去吧,我同周公子还有几句话要说。”

        柳简望了时玉书一眼,见他颔首,便也低头微微向她欠了下身,同时玉书先行一步。

        晚间街上不如白日繁华喧闹,寂静得厉害,偶尔有三两行人,也个个带着归家的急迫,像他们如此悠闲慢行,倒是难见。

        街上太过安静,柳简有几分不适,眼睛转了两下,寻了个话头:“如今看来,怜云也是想学一学画中仙了。”

        时玉书轻声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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