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得一旁婢子花容尽失,惊得跪下,小声唤道:“公主,这不能……”
千代灵犹若未闻。
柳简目光送了过来,竟是完全不在意,缓慢移了几步,站到椅子一边,抬头不知看了何处,又移了两步站定。
千代灵的箭对准了她——
又放了下来。
她收了弓,唤了婢子递上巾子,边拭汗边往柳简这处走:“方才我瞧了,这亭子虽离靶子好些远,但若是箭送歪些,可以射偏至亭中。”
柳简点点头,抬手替她倒了一盏茶,奉到她面前:“看来观雪并不曾说慌……”
千代灵喝了两口茶:“但怜云脖子上的伤不是左侧偏前吗,依着你方才的站位,怕是伤不到那处。”
柳简一愣:“你是说,怜云是迎面受的伤?”
千代灵从椅子上站起来,站到一旁,移了几回方向,示意柳简瞧她:“便是如此,面朝靶场,但还要侧过来一些,如此一来,箭才当能从她脖颈处擦过。”
她从桌上捡了根筷子,沾了水,学着箭射来的方向,擦过自己的脖子,钉到后头柱子上,与柱上的圆孔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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