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玉书摇摇头,坐到她一旁,伸手从旁倒了盏茶慢慢喝着:“怜云脖颈处的伤,不似观雪所为。”
柳简道:“方才我也问了观雪,她道是怜云只被箭风所伤,破了些皮。我虽不懂识伤辨痕迹,可先前所见,怜云脖上伤品极深,应当非是箭风之伤能造成的。”
时玉书嗯了一声:“严峭已经让衙门仵作过来将尸体带回去检验了,三公子先前断出死因是为毒杀,过会儿便再回她屋中探查吧。”
柳简抬眼看了他一眼。
时玉书端着茶水,坐姿随意,目光落在窗外的花树上——
柳简觉得他此刻极像一只猫,锋利和敏锐都藏在慵懒之下,只待外物更改,他便一收随心之态,全力相待。
柳简收回目光,将碗内最后一口羹汤喝完。
“谢时二家虽为故交,但我与谢容瑜并无过深的交情。”
忽又闻他的声音,柳简抬起头看他。
他却是一直看着窗外。
她有些奇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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