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简怔怔望着她,在她期待的目光中,缓声道:“其实,我不是道长……我是个测字先生。”见女子下意识往她衣上瞧,她又道:“这个,道袍便宜耐穿……”
她俩话还没说清,跟着一同来的两人倒先急了:“怎地,敲不敲啊!若是没胆子了,规规矩矩跪下来喊声爷,这事便算了。”
“吉安村的案子多谢少卿——这是怎么了?”
四人一抬头,正见府衙门口站着十数人,为道乃是一身着深绿圆领官袍的官员,站在他身旁的——极巧,乃是一身月白色袍衫的时玉书。
他眼神随意瞥向此处,又一下顿住。
柳简也是吃惊,愣了片刻后忙朝他露了个别后重逢的欣喜笑容。
还未来得及开口,先前趾高气昂的两人此时双双换上副受了天大委屈的神色,一下便冲到了那身着官袍的官员面前:“严大人!求您替小人做主啊!”
时玉书挑了下眉,淡淡望向严峭。
严峭抖了下眉,被他二人惊得退了两步,回过神后才往前走了两步,温声道:“你们是何人,可是有冤情?”
“小人沈忠。”
“小人沈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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