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他不曾想到的,是周渚又开了口:“我同妹妹都去过。”
“当夜是家父家母忌日,可祖母寿辰将至,府中不允祭祀,我心中有些郁意,无意饮多了酒,进祠堂拜祭……后清儿过来,我同她并未停留多时,便离开了。”周渚看了一眼周清:“当日我同清儿离开之时,祠堂并无异样。”
徐同知有些无奈,既然并非是你二人所为,又何必多此一举,他将目光转向柳简,详咳两声,示意柳简开口解释。
柳简点头,在一堆证物之中翻出了一枚烧得半焦的珠子和络子:“这是当初祠堂失火那日留下的证据,经一番辨认,此乃是周府大公子之物。”
周湍微怔,一瞬恼怒道:“你胡说什么!我几时去过祠堂?”
“你去过。”自方才便一直沉默不语的周浅突然开口:“祠堂的火,便是你纵的。”
周湍愣了片刻,强撑着拂开周温、周漪的搀扶:“那夜我并不曾进过祠堂,总不能凭这络子便定下我的罪过!”
“祖母在桌上提及掌家权一事,你极是不悦,饭不曾用完便离了桌,我担心于你……便紧跟其后。”周浅抬手将脸上泪水擦去:“本以为早收入囊中的掌家权突然被告知要拿出来分与旁人,换作是谁,都会不甘吧,所以我的好哥哥,一路闯进祠堂,告祖母不公,举袖拂了祖宗牌位,抬手推了长明灯盏,烛火卷了帐幔,烧了祠堂。”
“你胡说!我若真的如此行事,为何我醒来之时,是在我承光苑?”
周清声音尖锐:“自然是我!是我扶着你,一步步从祠堂走回了承光苑,否则我又怎会旧疾复发,连病了两日!可你,从不曾来看我一回!”
周湍瞠目结舌,愣了许久才怔道:“不会的,不会的,若真是如此,三妹妹怎会被人打晕在祠堂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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