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简慢慢蹲了下来,用包着点心的帕子将那花枝拿了起来——不是梨枝。

        她折下一小段枝条,又从旁拾了一块圆扁扁的石头,皆以帕子包起,放到了袖中。

        “若你还在,当与我同龄,只是世事难料,全当是我占些便宜,托大唤你一声妹妹,十二年前,属于你的真相,我会还给你。”

        她顿了顿,又轻声道:“对不起。”

        林间有风起,似密语,似呢喃,似不甘,似无力。

        自此,梨花杀人案,终于能解了。

        才到了山下,便觉脸上有了几点水来,顿了一下,才知又落雨了。

        她倒不急,还分出闲心来担忧今日院里的小丫头起了大早清扫的院子怕又要脏了。

        她不察冷暖,冬雨于她而言,便成了不愠不火、甚至还有些慢条斯理的温柔来。

        街边店铺的小伙计穿着厚重的棉衣,站在门口卖力唤着卖伞,柳简摸了腰间,干瘪的荷包使她只能叹口气继续往前走——在周家盘桓数日,倒是忘了得空出门摆个摊儿赚些银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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