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伺候主子伺候惯了,这一时闲下来,便总想到老夫人死的那个晚上,所以才来厨房帮着做些事的。”
似是怕他二人误会,她急忙解释。
柳简温声道:“锦屏姑娘这会可有空,少卿有几句要问问你。”
伙房的大娘瞥了时玉书一眼,忙冲着她努努嘴:“大人叫你,你快些去吧,这儿我来。”
锦屏小声应了身,跟着柳简出了伙房,另进了一处屋子。
柳简拿了笔墨,看了一眼端坐于上首的时玉书,示意其先问。
“前夜周老夫人身死之时,你在何处?”
锦屏跪在堂下,回忆起旧主身死惨状,她泪水止不住地滚下:“婢子在厨房替老夫人煎药。”
“荣松院有小厨房,为何舍近求远,去了别处?”
锦屏道:“前日三公子同三姑娘才从洗脱嫌疑,老夫人指了小厨房的人设宴,那夜所有人都在忙着宴席之事,事发突然,婢子同青姑担心耽搁了,便去了大厨房……煎药的时候,婢子正遇了柳道长,道长可替婢子做证的。”
时玉书看向柳简,见她轻轻点头,便才继续问道:“你可是瞧见了周浅行凶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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