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厨房,不是看过了许多次了吗?”

        文祁倚在门框旁,百无聊赖把玩着怀中的长刀:“要我说,还不如趁着时辰尚早,再去府衙问问口供……”

        时玉书终于将目光收回,淡淡应声:“走吧。”

        文祁终于露了笑容:“果如我所说,你光在此站着,这看着如何能断案了……”

        时玉书应道:“杀人现象,纵使凶手千虑,也必会留下痕迹。”

        “可你也瞧见了,这屋子年久失修,内里陈设皆老旧,又是厨房,杂乱得紧呢。”他随手指着支摘窗下的一堆乱枝:“瞧瞧,当时凶手杀人之后,金良贞便倒在这堆木柴上,可你总不能说,只一堆本就不知形状的树枝便可证凶手身份吧。”

        时玉书点头道:“虽证实不了凶手身份,但却也是凶杀手段之一。”

        “就是嘛——”文祁后知后觉听清了时玉书的话,话至半截,他脚步忽而顿住,不可置信道:“你查出了凶手是怎么消失的了?”

        时玉书抬头看他,轻轻点了点头。

        他那经年不改的神色,此时落在文祁眼中似是嘲弄。

        “等等……”文祁咬了咬牙:“你要去府衙便自个儿去吧,我留下再看看。”

        时玉书顿了一下:“世……凶犯未定,还是一同行事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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