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子红着眼答道:“青姑受了好些伤,但好在都算不得太深,又不曾伤在要害处……就是流了好多血,她身上、手上,都是血。”

        她将手上的衣裳送到二人面前:“大夫施了两回针,说是已经无碍,又开了药方。”

        柳简叹了几声。

        既然人已经晕了,也暂不可知今日屋中到底发生了何事了。

        时玉书下令,留了两名捕快守在青姑屋前。

        今日周家掌家人故去,周家上下自是慌张,连廊下灯盏都未点全,偶有处无灯,便是一段暗。

        柳简走在明玉书身旁,在呜咽的风声中,她开口:“清雅苑距荣松院算不得远,出了此事,少卿来得似是迟了些。”

        时玉书看了她一眼:“你从厨房方向,倒是走得快。”

        “吃完了粥,正是回院里的路上遇了锦屏。”她缓缓解释,却又控制不住思及她避去厨房的缘由:“我想,十二年前,藏锋院的那桩旧案,或许同周老夫人有关。”

        两人的皆是缓缓而行,冬夜月华,裹挟着寒气落在人间,时玉书静默着,等着她接下来的解释。

        “……我之前测的那个字,少卿可还记得?齐字有刀,但见血光,刀在左,这祸事或生在长者,或因长者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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