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屏初才失言,应话时便更小心:“嗯,因大姑娘的婚事,老夫人将大公子叫到跟前去问话,老夫人便先让我来煎药。”

        柳简点点头,又寻了别的话来说,几句话倒是哄得锦屏不再焦灼,还主动同她说起些事。

        “老夫人待几位公子姑娘都是极好的,并非大姑娘所说不喜于她……当年大姑娘说是爱吃荔枝,可容州种荔枝的人家少,老夫人为她买下一片林子,都种了荔枝呢!三公子少时爱伺弄花草,老夫人有回外出做生意,遇了株异草带回来送给三公子,因为那草怕寒,还特意让人建了处暖阁——不过没想到三公子种得都是些药草,那时闹了个大笑话呢。”

        药煎得差不多了,厨房有人唤了一声,锦屏忙跳起去端药。

        柳简喝了粥,便往清雅苑走,路上遇到了不少婢子小厮,几乎都在传着今日水楼的闹剧,她听了几句,大多是都在猜测周漪是瞧上了何人,又或是编排着娟儿同枚儿的恩怨。

        她叹了一句盛世之下,世人多无趣,否则怎么会大胆到上前拉住她问水楼之上的事因始末。

        她实在无奈:“各位姐姐们,时少卿是个什么性子,哪里容得住我好生瞧个热闹,这周大姑娘才才跪下,他便扯着我脖子离开了。”

        “原来大姑娘为了不嫁徐东家,还跪下了!”

        ……是她失言。

        “当真瞧不出,时少卿竟这般粗鲁!”

        ……夸张,懂不懂!他粗鲁归粗鲁,你为何笑成这般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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