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温在坐席下坐下,离周渚同周清兄妹极近,避无可避,自然也打了两声招呼,周清一脸天真,还询他面色不好,身子是否康健。
门外又走进几人,是周漪同她身边几个婢女,见她进来,周湍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周漪却是半分不在意,直接到了自己坐席上,踢了凳子便坐了下来,这一不大得体的动作让周湍脸黑了一瞬,却又顾忌着时玉书而忍下。
等得这场戏唱完,周老夫人才姗姗来迟,由周浅相扶,笑着进门,一见时玉书捧着茶坐在上首,忙上前见了礼,等时玉书回过礼,这才坐到最上席位,唤着周湍问些宴上细则。
柳简边举杯同文祁相碰,一边又不动声色打量着满面春风的周浅。
同她兄长不同,她整个人都是鲜活的,今日或许是刻意为之,她面上以脂粉染出了极美丽的容貌,娇美自然,没有一点病态。
让柳简觉得在意的是,她身后站着的那人,竟是前日在藏墨苑闹出一场风雨的娟儿。
她已经换上了同周旁丫环不同的华贵衣裳,头上亦多了几支金簪,身为周温妾室的她,如今却低眉顺眼跟在周浅身边,下意识做着婢女的活计。
周浅就着她的手坐在周温邻旁、周漪的下首,等坐定后,她才温柔她:“娟儿你如今是兄长的人,不必再服伺我,去兄长身边吧。”
娟儿低声应了一声,动了脚步站到周温身边,似是有些胆怯,连看都不敢看他。
周温吸了口气,终于还是起了怜悯之心,指了旁侧:“你带着身子,便不要累着了,坐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