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似如今的景儿了。
文祁张大了嘴:“这世间,当真会有冬日盛开的梨花?”
柳简无奈,早前在崔常安和金良贞身上,不是看到了?
掌柜听了此话,正是骄傲呢,可一想到近日容州的传闻,脸色又衰败下去:“柳道长必然早就算到了吧,我种出了两棵梨树。”
柳简不自在摸了摸鼻子,没有应答,只将目光放到他身后的树上。
“两棵?”文祁又朝屋内看了看:“只有一棵树啊。”
掌柜指了一下门外:“你方才起来时有没有看到墙角堆着两堆木材?那是我前两日砍掉的……为了这两棵树,我操心了大半年的心,浇水施肥,修屋子,不说这说里至入冬以来便不衰的地龙,便是这窗户上的琉璃、门口避风的毛皮,便去了我百两银子!”
他眼睛红了,看着屋内仅剩下的一棵梨树,似愤恨,又有心疼:“我花了这么多心血,便是指望着这数九寒天里,借着这一枝梨花向容州城宣告,这可是伸不出手的冬天啊!我种出了春时的花,日后这城中谁还敢瞧不起我……何况,有了这两棵树,我能赚多少银子……可一切都毁啦。”
他声音颤抖起来,整个人一瞬似老了十多岁,步伐沉重,他往梨花前走了两步:“柳道长给那周家的管家解字,我明明在场的,他来我店里,我便应知不该往周家卖花,是我贪,存了痴心,巴望着能借着梨花攀上周家,能在容州有一席之地……”
时玉书看向柳简。
柳简当即明了他的意思,她走上前:“掌柜莫要悲切,我等所来,便是为了此案,若是此案昭雪,你依然可以借着这一树的梨花,拿到你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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