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简下意识觉得哪儿不对。

        捕快见他们不再问话,便抱起拳行了一礼告辞。

        时玉书同她一处慢慢走进垂花门,又入回廊,在九曲廊下慢慢行走,今日天晴,月亮也是难得的明亮,他吸了一口气,冬夜寒凉让他忍不住蜷了一下手指,可那个大大方方露出脖颈的女子,却毫无察觉。

        “柳……”

        她似是所思之事终于有了答案,立马停了脚步,匆匆道:“少卿,我想起一事,要去问问青姑。”

        时玉书还没来得阻拦,她便已经转到另一条廊下。

        她寻至绣房,却扑了个空。

        周府绣房算不得大,只一间屋子隐在竹后,内里放了四张绣架,一张长约五尺、宽三尺的桌子,架上和桌上的衣料上皆有绣了一点的纹样,柳简随意瞄了两眼,都是些青松仙鹤等寓意长寿的花色。

        “青姑身子不好,老夫人便允她养好了身子再来绣房……”

        绣房里只剩下一个绣娘,她坐在灯下,正在往绣样上缀着珍珠玉石:“她也就是太心急了,老夫人要求的花色也不麻烦,五个人绣上十日,定是能绣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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