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这大半日,他竟还记着她摔下井的事。
她无奈,扶了下腰:“摔伤只是擦破了些皮,倒时大人拉我上去那一遭,险叫我手脱臼。”
文祁笑了下,指着桌上的肉食道:“今日倒是你的口福,多吃些罢。”
“怎么?”
他苦笑着:“瞧了仵作验尸,我怕是这两日里都没办法再吃下一口肉了。”
时玉书正好夹了一箸羊肉。
今日周府厨房做了红羊枝杖,切了满满一盘送了过来,色泽诱人,炙烤的味道填满了整个屋子——难怪没送到时玉书屋里头,他连手上沾点泥都受不了,要忍受这味道沾了他的屋子,怕是几夜都睡不踏实了。
时玉书神色如常将羊肉送进了口中,此举引得文祁又一阵恶心,草草喝了两口粥,便弃了一桌的珍馐离了屋子。
柳简端了筷子,也跟着夹了一块送入口,汁香皮脆,很是美味,她在心中稍稍可怜了一下文祁:“金良贞的死因,是什么?”
时玉书明显是不太喜欢吃饭的时候开口,但她问了,他依然做出了回答:“毒,仵作检验数回,认定是霜杀……”
“霜杀?”她想了想:“此毒致死极慢,发作之时又有腹痛,若是初发,以金银花和甘草煎水后服下,便可解……她怎么会死在此毒之下?”
时玉书放下筷子:“霜杀乃容州之地常见毒物,你也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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