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青姑捧着衣料时好像提过,粗略一算:“十一二日吧。”

        “那寿辰的客人,也快到了。”时玉书放下笔:“在周老夫人生辰之前,周家恐是安宁不了了。”

        他走到她对面坐下,柳简替他倒了杯茶水,顺势也替自己那空了大半的杯子添了新茶,正准备端起饮时,时玉书却以指按下她的动作:“往后饮茶,我喝过之后,你方可端杯。”

        柳简一顿,默默放下杯子。

        文祁抱着刀从外头走进来,大大咧咧唤着婢女小厮将吃食端到桌上,因时玉书一句话而无言的柳简终于觉得松下一口气,同其笑言几句,用了晚饭后便回了屋休息。

        一梦至天明。

        没有人突然敲响她的屋门,也没人惊叫有人亡命于藏锋院之中。

        柳简躺在床榻之上,终于觉得这几日里的疲累一扫而净。

        稍稍感慨一下,她立即起了身。

        随意喝了些米粥,她换了件素蓝的交襟长衫,这才拉开门出来,文祁在院内练武,清雅苑中几个伺候的婢女小厮皆坐在檐下瞧着,随着他上下翻飞的衣袂,隐有惊呼声响起。

        时玉书坐在屋里窗边,手里端了本《群芳录》正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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