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祁随意道:“叫文祁便好,我是少卿的护卫,没什么官位。”

        时玉书抬头瞧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在纸上写写画画。

        柳简从善如流道:“我就是给你举个例子,方才这话,便是全头全尾的谎话,只要但凡对少卿为人了解一点的人,自然如文祁你这般不会相信……同理,徐大人在容州为官数年,连周家有几位公子都知道,若周三公子随口编个瞎话叫他察觉出来,自是大家脸上都没有面子。”

        时玉书面无表情吐出两个字:“胡闹。”

        语气淡淡,倒不见生气的样子。

        文祁显然还在震惊之中,面色复杂点了点头:“那真话夹假话,就听不出来了吗?”

        柳简摇了摇头:“理虽是这个理,但是我一时想不到个例子来证……”

        饭馆的小伙计端了菜上来,柳简不由便停了话,将两个袖子俱摸了一遍。

        文祁看着她神色难安,又不停在腰间和袖中摸着,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柳简动作一顿,为难道:“不知怎地,小人荷包不见了,早间还在记得放在身上的……”她突然灵光一现:“呀,是方才进饭馆时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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