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祁疑惑了一下,下意识看了一眼杯子,热茶蒸出水雾缭绕在杯上:“这是滚水,怎么会不烫?”
时玉书点点头:“我也觉得。”
可柳简拿在手中时,分明那手都被烫红了,她却好似半分没有感觉到。
他将手边的纸递给文祁,而后将柳简的话重复了一遍,在文祁吃惊之余,他才得出空闲来,品了一口方才柳简泡的茶,冬夜天寒,才这一会的工夫,茶便凉了大半,他伸手又取了茶壶往杯中添了些茶水,毫不在意味道是否被冲淡:“那个叫枚儿的婢女,寻她何事?”
“奴婢奉三公子之命来送衣裳给柳道长。”
柳简进屋时,枚儿正坐在炭火前烤着手,一见了她,小丫头立即起身朝她福了一礼,她身边放着两套叠得整齐的冬衣,另有一件月华色的大氅挂在一旁的木架上,大氅领口是兔毛缝就,瞧着很是软和。
柳简见她面色苍白,精神好像也有些不济,便又拉着她坐到炭火前:“可是先前吓着了?”
听到起火时,枚儿也提了小木桶赶到藏锋院,在徐同知到后,又随着院中一干下人被带去问话。
不过能在此时脱身回来,大抵也是觉得她没什么嫌疑——去往藏锋院的下人太多,府衙未察觉到异常,不会将人收押,多半是匆匆问上几个问题,便将人放回。
枚儿点了点头,似是有些犹豫,可瞧到了柳简身上那件灰蓝的道袍,又开了口:“柳道长,你说,这世上有没有冤魂索命?”
冤魂索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