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简也知凭这三五句语也判断不出谁会是凶手,只默默将三人的话记下,转身想再去瞧瞧那被火烧了的树。
一转头,却见时玉书撑着伞站在她身后,显然也在听着周家三位公子今日的行程。
难怪头顶上的雪花的没了——柳简当即抬头去看树枝,暗夜之中,枯木上莹莹白光,那是雪色。
“跟上来。”
柳简心中已有猜测,冷不丁被时玉书一叫,惊得轻轻一颤肩,转过身去,莫名道:“去哪里?”
时玉书半分不耐,抬眼看了一眼周湍:“她住哪里?”
柳简要入府,事先周湍根本不知道,何况不过一个装神弄鬼的道士,他每日要操心那么多事,怎么可能会留心她住哪里这等小事。周湍答不出来,便看向周渚:“祖母可有吩咐?”
周渚忙道:“说是安排在清雅苑。”
周湍面色变了几回,拱手向时玉书,没再开口。
时玉书径直撑着伞往前走,柳简匆匆朝着周渚欠了下身子,而后小跑着追到时玉书的伞下,直到廊下,她才错开时玉书半步,不紧不慢跟在他身后走着。
因着命案,周家来往的仆从少了很多,时玉书走在前头,声音像阵风似的:“怎么认出来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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