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到底怎么了?”在曹微浪陷入糟心和纠结之中时,冉银河的一句话像收网的鱼线,把他从浑浊滚涌的深海中骤然拽出了水面,回过神来,面前的眼睛焦急更甚。

        呵呵,怎么了?你说怎么了!

        想到这儿,曹微浪满脑子都是冉银河在他以前睡过的房间里盖着被子陷入深眠,在他撸过串撒过酒疯的的厨房中岛台上,用修长的手指拨动银勺调制晶莹的鸡尾酒,还有小教练年少血热时期和右手先生初次邂逅的那片热气腾腾的浴池,冉银河泡在里面的时候会不会也……操,真是,苍了天了……

        脸上温度高得出奇,发烧了、是发烧了吧?曹教练拍着脑门闭了闭眼,黑密的睫毛扫在冉银河英挺的鼻梁侧影里,终于,松开手咬着牙开口道:“你家……就是我家。”

        “……?”冉银河目光如幽潭,小教练恍惚怅然的表情倒映在眸中,忽然睁大了眼,对曹微浪突如其来的“不分彼此”感到惊喜和意外,不由得心口发热发烫,眼中潭水泛起亮丝丝的涟漪,当即感动点头:“嗯!对!我的就是你的!以后我家就是你家!是我们两个人的家!”

        曹微浪绝望状扶额,心中哽咽:妈的,男朋友原来是个憨蛋啊!

        旁边的瓜柯满脸纠结地蹲了下来,犹犹豫豫试探着替浪哥解释:“……冉同学,浪哥的意思是吧,你家别墅吧,就是以前浪哥他们家的别墅。”

        正沉浸在曹微浪微凉的体温包裹和被主动“亲近”的惊喜中的冉银河:“……啥?!!!”

        瓜柯说完,干笑一声飞速逃离具有爆炸隐患的磁场,躲在酣睡的猪群后面,一面暗戳戳观察事态发展状况,一面哆哆嗦嗦掏出手机,飞快地给马医生发过去一张“万分惊恐.JPG”的表情包:“杉杉救命啊啊啊!雀占鸠巢……啊不对,大水冲了龙王庙啦啊啊啊!”

        曹微浪欲哭无泪,困惑万分:“年华壹号那么多新房!你他妈怎么就选了老子的家呢!?你丫揣着百夫长黑金就不能买座新房子吗!”

        一巴掌呼在冉银河肩头,很想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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