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真正的赛车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成为名利场上的筹码。
所以他发自内心地厌恶自己这种错觉,害怕一开口就贬低了赛车也贬低了对方。冉银河条件反射地选择逃避。而且,他也不得不清楚地承认,自家小教练实在是太佛系了,这种持续性慵懒颓废,偶然性勇猛的个性,也许未必会被那永远紧绷、永远残酷、永远在路上的赛车行业所接纳。
他只是觉得曹微浪真的很有天赋。让他尝试赛车,是为了赚钱吗?
当然不是。
钱?冉银河有的是钱。
他受够了这种恶毒的功利目的的沾染,他绝对不会让自己眼下在乎的人跳进这种充斥着复杂人性的大染缸。
他只说出于一个曾经也真正热爱过赛车带来的那种热血与猖狂的车手,本能地不愿意看见这种天赋就这样被埋没。
这种认知令他似乎对曹微浪更加欲罢不能,小教练更加吸引他,像一块磁铁,具有看不见摸不着的引力。
不过……咸鱼就咸鱼吧。
反正自己有的是钱,足以支持自家小教练懒散地躺在水泥场地里晒太阳,只要他愿意,把整个易达包下来给他晒个够也不是不行。
说不定,以后有机会了,可以带着小教练去跑几圈赛道玩玩,如果体验感不赖,曹微浪很感兴趣,他就给小教练投资让他学赛车跑比赛也是没问题的!就是玩儿就是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