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嗨,那果园不是咱校长跟人家农户一块承包的嘛,管什么管?”

        “?!!!”

        打开手机一看,今天不是四月一号愚人节,卧槽,所以说——

        毫无征兆地发现自家兄弟的财产版图再次扩展的曹教练,心中陡然间翻起惊涛骇浪:“那果园他妈居然是瓜柯的?!”

        曹微浪想扛起轮胎砸人。妈的,亏老子上次问他的时候,丫还装着一副纯良无知的样子,合着背地里心黑胃口大早就当上幕后boss了啊操!

        你以为你的好兄弟会和你站在同一战线上,结果转头一看他在后方安全区里开酒吧开驾校、种苹果骑摩托,潇洒悠闲得不亦乐乎,美人在怀一派海河清宴、岁月静好的景象。再扭过脸来看看自己,烂条枪子破轮胎,前方高舞旗帜的“穷家军”来势汹汹,油费通勤为左右护法,气势磅礴,以房租为子弹,低工资纷纷化作迫击炮,轰得孤零零坚守战线的曹教练顷刻间连渣渣都不剩了。

        妈的,世界的参差。

        炽热的水泥场地上空隐约飘扬起一股股火药的气息,偏偏老黄同志汽车尾气闻多了,嗅觉不灵敏,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身边正站着一个随时自爆带着易达同归于尽的危险人物——

        “你不知道?当年建校买地的时候,在选址的问题上咱驾校跟隔壁农户一直谈不拢,最后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两家一块承包了废厂房那块地,平常还是让农户管着,给人家留个生计,种点苹果树梨树,还有西瓜甜瓜啥的,易达就算是入了个股,也不亏钱。啧,你看看咱柯校长,年纪轻轻的又有善心又有商业头脑!”

        曹微浪咬着牙微笑:“嗯,对,他一直挺善良的。”

        “教练啊,你看我这车走的对不对?”小姑娘降下车玻璃,探出头来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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