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微浪把钱和登记表递给护士,闻言扭过头来,突然间被冉银河那幽幽的目光给吓了一跳,“我靠,你干嘛!”
“你怎么给狗取这个名字?”冉银河又问了一遍,黑漆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住曹微浪,薄唇轻抿,连微微颤抖的喉结都透露着一股刚刚吞了苍蝇的愤郁。
曹微浪被他那张阴云遍布的天气预报脸搞得一头雾水:“不,不为什么啊,这名字听着多……带劲儿啊。”
冉银河:“……你、说、什、么?”
带劲儿……
那可不是一般的带劲儿。
如果可以,曹微浪甚至想去刚才那老大爷的猪棚里,给所有的肉猪都取上一个名字——
Gaxy.
无他,唯解心头大恨尔。
说句实话,如果只是寻常的自行选号押赌车队,那么曹微浪起码还能在赛后,找个没人的地方给那个害得自己亏了钱的憨蛋车手套个麻袋,爆捶一顿解解气。
可是,赛事盲投不比千金豪赌,赛场也不是赌场。赛事组委会从赛前招标开始,就自始至终严格按照国际规矩办事,盲投的投资人最后输得倾家荡产,却甚至连究竟押错在了哪一支车队上都无从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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