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婳音瞧了白夫人一眼,白夫人正等着她说下去,似乎也有同感,只等沈婳音明白说破。

        沈婳音道:“从我一回来,婳珠你等在望舒亭,一直揪着我的钱不放,非要我给出一个明白的答案,可是在我提出搜院彻查时,明明是在朝着真相接近,你却又极力劝阻,不是太奇怪了吗?”

        “紫芙忠心,没有供出你,是你自己太明显了。”

        “婳珠,你根本就不是做事周全的料子,你根本就料不到我会自己提出搜院,也料不到我有多少积蓄。你就是个赌徒,走一步压根不管后路。”

        “沈婳音你口才真好啊,说够了吗?”婳珠恨不得伸手去堵沈婳音的嘴。

        “如果我是你,”沈婳音走近她,声音渐渐冷下去,“我至少会先确定一个真正得力的帮手,今日要不是杨姨娘正好去给老夫人请安,你那时候就已经计划失败了!”

        “如果我是你,我不会让紫芙把东西藏在自己的床下,我会把东西放到没人能找到的地方,绝除后患!”

        “可惜,如果我真是你,我压根不会做这些事,我压根,从最开始,就不会为了自己而祸害别人!”

        “你少卖弄口舌、血口喷人!”

        “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你都忘了吗?”沈婳音贴近了婳珠,声音挑起,“你午夜梦回的时候,就没有一次梦到过——”

        “我没有!”婳珠大叫起来,已经完全不见往日的娇柔,“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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