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挽难得地迷茫了。

        璧怜读到这里时心痛万分。他恨不得冲进书里抱住向挽,拂去他眼角的泪,他想对向挽说:

        “名声,名声是最不重要的,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你别怕,有我呢……我来了。”

        或许是因为感同身受,所以他才更想给向挽一个美好的结局。他想让没了依靠的向挽在脆弱时有肩膀支撑他,也想让冰冷的薛峨有温暖乐观的向挽一点一点融化他内心的壁垒。

        璧怜笑着笑着便笑出了泪。坐在他对面的女子身量苗条,眼神清亮,她是真的不在乎人的身份的吧。

        池迟看璧怜又笑又哭,原先的防备也逐渐散去,只拿出手绢递给他:“你……你要不要擦擦泪?”

        璧怜吸吸鼻子,拿过手绢在眼底点按,显得他更加美貌。他轻声道:“……谢谢。”

        这样的小郎也不嫌弃他的身份,看来捻寒酥娘子在私底下也不厌恶他们这样的人。她果然是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的!

        璧怜抬眼看向池迟,正欲开口邀请他去霜月班看戏,却立即镇住。

        ……这样的眼睛,这样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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