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迟也很紧张。他深吸一口气,玉藕般的手臂缠上她的脖子,他的下巴抵在她肩上,他的脸轻轻蹭着她圆鼓鼓的耳垂,他一呼一吸之间全是她发间散出的柑橘香。

        “姐姐……我喜欢姐姐。”他喃喃。

        洛云杪哪儿敢动。她努力撑着身子,池迟呼吸中喷出的热气全撒在她脖间了,弄得她痒痒的。

        “姐姐,你也喜欢我,对不对?”他问。

        “我……”洛云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是喜欢池迟的吧?可究竟是哪一种喜欢呢?

        他感受到她的迟疑,心中便是一痛。他想问她,他有哪里不好吗?为什么会不喜欢他?可他好怕这样会把她吓走。

        他怕得颤抖了起来。

        洛云杪感受到了他的颤抖。她只顿了一下,便认命地坐起,原先撑在地面已经发麻的手也收回,搂住他,轻轻拍他的脊背。

        “……姐姐!”这个姿势,这个姿势的话……他完全坐在她小腹上了吧?他曾偷听过久久不孕的男子与医子的对话,男子说了什么他已记不清,唯记得医子清冷的声音——

        “你的身体我已看过,并无问题。若不是缘分未到,那便是你家妻主身体有恙。”

        “嗯?你家妻主定不会有问题?那也只是你认为罢了。女子有一器位于下腹,每至交/合便会送出胎珠……你怎么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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