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我娶了你,便是往他们心上插了把刀,”云宁之道,“他们养了你许多年,叫我一朝拐跑了,才生着气呢,我怎好不叫他们把这口气出了?哪有糊弄成事的理?”

        陆双瑜弹了他额头一把,嘴撅得能挂起了葫芦来:“说的好听呢,还不时糟践了自己的身子叫我忧心?都多大了人了,这么不沉稳,叫我阿爹阿兄他们一激就上当。”

        “不过一次罢了,”云宁之含含糊糊地说道。小娘子虽是埋怨他,话里话外全是担心,他也心甜得很呢。

        “不过窈窈,”他慢条斯理地说道,大爪子在她腰上摸了一把,“我喝醉了,你倒是也很乐在其中的嘛?”

        小娘子扶额:怎么偏这事记得这么牢?

        她一道坐下来把自己烧红的脸埋在心上人怀中不叫人看,软着嗓子撒娇道:“之之~我委实不是有意的,不过好奇而已,真的没什么坏心思呢!更没有所谓的乐在其中,你可别平白污蔑了我去!”

        “是吗?”云宁之的手顺着她的腰一路上滑,颇有些暗示的意味:“这么说,窈窈是知道错了?”

        陆双瑜的头点得鸡啄米一般,特别诚恳:“自然,我再也不会捉弄之之了!”

        云宁之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小娘子的誓言一点不作数一般,兀自点了点头,捏捏她的脸,直至指腹间全是细嫩肌肤的滑腻触感才罢手,谆谆教诲道:“窈窈真乖。”

        “我今日听岳父说起窈窈小时候,玉雪一团十分招人喜爱,真是遗憾得很,没能见着。”他接着有些惆怅地说道,“若是我从小未被充做个娘子就好了,便不会再对赴宴之事为畏首畏尾,怕是也能同你玩得极好。”

        “快别瞎想了。”陆双瑜无情地打破他的幻想,“我阿爹那么讨厌你父亲,你便是个娘子他都不见得对你有什么好脸色,更别说是个公子了,他定然要时时刻刻抵挡着你,还要叫我不同你走得太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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