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双瑜自从知道云宁之明日便要走之后变得有些焦急,在余述面前也心不在焉的,帮他收拾起东西来也手脚不稳,完全没见得往日里的稳重。

        余述看着她眼皮子乱跳,总算在她又一次伸手即将要打翻桌上的杯盏时忍不住开口道:“窈窈?你近来心情不好我总能理解,虽不知是哪里得罪了你,可我这杯子总归是无辜的,可别拿它出气了吧?这已经是第三个了!”

        陆双瑜一惊,慌的双手一颤,杯子也没保住,径直滚到了地上,瞬间就四分五裂。她不好意思地笑笑,说道:“对不住—表哥。我有些…不小心了…”

        余述摆摆手,立刻有丫鬟走上前来收拾了碎屑,离她更近了些,问道:“我倒是从未见过窈窈这个样子。到底怎么了?”

        小娘子没搭话,呆呆地坐下,良久才说了句:“表哥…表哥明日便走了,我有些不舍罢了,此时一别,还不知何时能再见面呢!”

        “这会儿倒是同我兄妹情深起来了?”余述在她旁边坐下,摸了摸她的头发,看着她认真的眼神思衬了一会儿,说道:“此行虽说凶险,不过陛下该是早有准备。约摸几月便能结束,待明年元月也许就能再来看你们,不必担心。”

        “还要好几月呐?”陆双瑜小脸都皱成一团,“好久呀!”

        云宁之同余述一道走,便也是几月的分别,算上来回去路,恐怕再见也是明年。陆双瑜此刻便有些后悔耍了小性子不理他,委屈得紧,眼瞅着便又是要掉泪珠子的架势,倒叫余述慌了神,急急忙忙地哄人。

        总算收拾好了行李,小娘子失魂落魄地回屋,急匆匆把之前云宁之送来的信件一封封拆开来看,满纸都是解释与歉意,自然也说了云夫人近来的异样。

        可她那段时间正生着气呢,自然一封也懒得看,难过地趴在桌子上抹眼泪。

        也就是要给余述送行,这才收拾了心情勉强露出个笑容过去,虽算是让大家都暂且安可心,可到了晚上长夜漫漫陆双瑜一人独处时才难过地捂嘴小声啜泣,也不敢叫门外守着的春雨梧桐听见担心,蒙在被子里悲伤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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