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好友,陆双瑜不免要去父亲陆鸿青那里撒撒娇:“阿爹~”
陆大人被女儿乖巧的声音冲昏了头脑,所幸陆嘉瑞还清醒着,冷哼一声:“无事不登三宝殿,可是为着阿逸他妹妹这事来的?”
“阿兄真聪明!”陆双瑜也不恼,反倒同他说教起来,“原就是他樊家不对,养个外室还有理了,萧家表哥没当街打死了他算是他仁慈,还有脸去宫中闹事,真不知羞!”
“他再是不对,眼下也是半死不活,你又来掺和什么?”陆嘉瑞笑道。
“那哪行呀!”陆双瑜白了他一眼,“何况若是他们背地里摘指思淼姐姐呢?她眼下本就再难提亲事,还叫人搅和了,那该怎么哭去?”
陆鸿青饶有兴致地看着一双儿女吵闹,笑眯了眼,拉偏架道:“那窈窈以为,要如何是好?”
“阿爹~”陆双瑜软软地唤他一声,让他心软的一塌糊涂,“阿爹,你觉得不觉得这种人就应当被揪出来做个典,以后保准没人再敢犯事!就像之前的端静长公主一般,也是自她之后才开了女子休夫的先河,阿爹还在中出了份力呢!”
两父子都笑开了,拿了书桌上一份折子与她看,正是要弹劾樊大人教子无方、嫡庶不分。
皇帝瞧见了折子也不吱声,恰似他当年在端静长公主事发后的那个早朝,底下群臣倒是吵吵嚷嚷,引经据典,据理力争,很有些看头。
程相在朝为官多年,人脉十分广,此刻也不开口,自有许多门生为他做主;陆鸿青更不用说,御史的头头,一张嘴能叫皇帝都烦;樊家势力单薄,保不齐有些浑水摸鱼的,看上去竟也能平分秋色。
于是大家不约而同把视线转向了寒门清贵的代表—更是一直不发声的云恪,云家同陆家是对头众人也都清楚,虽说两家小娘子见着交好,可陆鸿青的弹劾奏折却是一日没停过,自然而然便以为这两人还是一样水火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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