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姑娘,这事可关系到温娘子呢!”春雨急道,“听闻萧大人在协助林丛大人追击一恶贼时竟发现了樊公子进了一巷子里,心生怀疑,再跟进去看时,就发现了他同一有身孕的女子,仿佛是有了首尾!”
陆双瑜来了兴致,抬起头丢了笔听故事:“然后呢?”
“萧大人自然是勃然大怒,当场把那小子打得是头破血流,听说那妇人吓坏了,当时就见了红,恐怕也是不好了。”春雨喜道。
“可有人看着了?”她问道。
“自然。那巷子虽远,里头倒是也住了不少人,正午人才多呢,自然都出来围观,好似还有认出萧大人的,也知晓他两人恩怨;现下一传十十传百,恐怕满长安城也没几人不知道了。”春雨道。
陆双瑜面上看不出什么神色,只是淡淡一笑:“萧家表哥是不是已经自请入宫了?程家那边情况又如何?”
“姑娘怎知道?”春雨惊奇地问道,“萧公子打伤了人,可大理寺的人不敢拿他,他便跪在御书房外请求陛下旨意,听闻如今仍跪着呢;程家那边,也该是早早得了消息,程夫人正午刚过便去了樊家退亲,程相同程大人他们也进了宫,还不知是什么情况呢!”
“陛下,樊家公子属实人中豪杰,我那孙女愚钝,不堪配他,已让她阿娘去退亲了;予安这孩子虽说打了人,可到底是为他妹妹,若是陛下要罚,便罚我程家吧!”
程相一把年纪,今上特为他赐了座,此刻却同自家儿子、孙子一道跪得标正,自然是为了求情而来。
今上抬了抬手,徐顺自去扶了他起来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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