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夫人总不好再追问,狠狠敲了敲女儿的额头:“好好好,阿娘不问了。只是有一点,你行事总该有些分寸,我得再提点你一下。还有,我暂且不拦着你,可我心急,你可别让阿娘等急了!”

        陆双瑜顺利过关,把脸埋在陆夫人怀中,哼哼唧唧的:“知道了阿娘~我明白的。”

        陆夫人又叹了口气,拍拍女儿的小脑袋,将请帖名单递给她,很是无奈:“好了好了,快起来,多大的人了,再窝在阿娘怀中可是要羞死人了!”

        她慢慢吞吞地爬起来,眼神中全是狡黠,看着名单一目十行,云家倒是在很前面,极为好找,便暗暗偷笑,美滋滋地辞别母亲回去了。

        她同云宁之已是多日不见,近日又忙得抽不开身,想得很呢,现下得知不过几日就能与情郎见面,连日来的悲伤思念便是一扫而空,无比喜悦地同他寄信去了。

        云家那边,云宁之对她也是想得紧,有时连父亲云恪的教导也听不进去,常常愣在原地傻笑,一想起那日辞别时她在自己脸上落下的轻吻,便觉得脸上有些红了,倒是时常叫云大人一脸的懵,还以为是自己说错了什么,提心吊胆得很。

        才收到陆府那边递来的请帖便有些喜上眉梢。云夫人隐隐有些猜中他的心思,虽说不知如何处理,也只能放任着两个小孩子自行决断,只是带了他同云妙两人上门赴宴。

        端静长公主府也收了请帖。她近来常在宫中陪伴有孕的皇后,不过想想长得异常好看艳丽的陆家姑娘也心动得紧,便向皇帝提前请辞,美滋滋地搓手期待看见漂亮美人了。

        这边皇帝送走了妹妹,不知道她的心思,还以为她是看中了什么世家公子呢,才感叹些“女大不中留”,便听徐顺来报萧予安在殿外等着,登时叹了口气:

        他从前还以为这两人有些什么,谁知萧予安一心只想着保家卫国,萧大人屡次来勤政殿,甚至催促到他头上来,却也没见着有什么动向,渐渐也就歇了这份心思。

        萧予安刚抬头就看见今上一脸的欲言又止,小心翼翼地抬手禀告:“陛下?臣方才一直跟着云南王,看着倒是安生许多,只是带了管家去如意斋买了些糕点,再去酒楼待了会儿;不过不久后便见着使臣也往那处去了。虽说不在同一雅间内,却也难说内里没别的勾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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