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真相往往只掌握在少数人手中,一直到他二人辞别归家,都没什么发现其中有些不对劲的,特别是当事人云宁之,他简直没事人一样,倒是严防死守她与程逸的距离,丝毫没注意到人家对他的心意。
不过这种事她自然不好出面,何况瞧着程逸的心思也变了,隐隐有些察觉发生了什么,便也不再提及旧事,只是很可爱地招招手冲小伙伴道:“之之可一定要记得除夕夜出来陪我玩呀!”
被他脸红红地应了。
陆嘉瑞在旁边愣愣地看着,总算觉得有哪里奇怪了起来,偏偏一时间又意识不到,只能莫名开始纠结起来:到底,是哪里不太对劲呢?
这个问题困扰了他许久,一直到下一次除夕夜时陆双瑜同云宁之又见面时才彻底解开。
“之之!怎么样?我就说了,除夕市集上有很多平日里见不到的小玩意儿呢!”小姑娘非常活泼地拉着好友四处转悠,颇为得意地炫耀道,“你平时里出来的少,不像我,从前常常溜出来玩,对这一片可熟悉了,跟着我绝不会出错!”
周围便是一片的火树银花,处处张灯结彩,各家客栈、店铺都大开了门,素来被拘在一处的小商小贩今日也被放开了禁制,远远看去,扎着糖葫芦的、捏糖人的、写谜面赠花灯的,还有许多卖些胭脂水粉的,样样俱全,还都是放开了嗓子在叫卖,吵得人耳朵生疼。
这一日往往家中长辈是不管着儿女的,随他们上街玩耍,因而出门的大家公子姑娘也多,都像是出了囚笼的鸟儿一般活泼;还能见到些新婚的夫妻一同出门,亲密动作旁人看了就脸红;再来就是些未婚的小爱侣,也会趁这时机相处;最后便是他们这种至交好友了。
至交好友—云宁之被她牵着手恍恍惚惚的,看着她笑魇如花也悄悄偷笑起来,也没怎么听进去她这番话,竟在那里敷衍地“嗯”来“嗯”去,所幸是没惹她怀疑,要不小姑娘怕是又该生气了。
“之之想要吃糖葫芦吗?”陆双瑜最喜甜食,便眼睛亮晶晶地看向他,还带着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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