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闲杂人等终于走开,陆双瑜扯扯闹别扭的云宁之,有点羞羞地说道:“之之真坏,看不出来我‘那个’了吗?阿娘说,痛的时候用暖炉暖暖,就会好很多的。”

        “窈窈既然有事,就不该来的,在家中好生歇着不好吗?”温婉伸手帮她倒了一杯热水,很无奈地问。

        陆双瑜叹了口气,把手中的暖炉抱得更紧了些,回答道:“我也是今早才发现的,又怕你们等着我,再加上我确实很好奇你这位公子,便求了阿娘让我过来,谁知在路上颠簸了一下,竟是愈发有些疼了。”

        云宁之其实没有明白“那个”是指什么,他觉得小娘子之间的话和暗语一样,每次都是“那个”,每次竟然都代表着不同的意味,真是无比巧妙。

        “‘那个’是指什么?”他素来贯会问些让大家都很尴尬的问题,这次也不例外,偏生他还没什么感觉,只是皱着眉很认真地问一脸痛苦的陆双瑜,“哪里疼?需要我帮你吗?需要吃药吗?”

        她有点不知道怎么接这句话,脑袋晃来晃去,好像在想怎么措辞:“唔……之之不是也有吗?就是每个月都会流血,还会痛的。”

        到这时他才明白发生了什么,回忆起自己方才说过的蠢话,脸瞬间通红,结结巴巴地回答:“嗯嗯,确实……确实是会有,我一时慌张,竟是没想起来。”

        “哼!还说帮我呢!”陆双瑜神情痛苦地揉了揉小肚子,感觉越发难受了,整个人不顾形象地摊在桌子上,连话都不想多说一句还要抱怨他,“你也帮不了我。”

        小姑娘第一次来月事,天气又冷,她来时路途又有些不顺,此刻已经是痛得眼泪汪汪的,还因为不想在小姐妹面前丢面子强忍着,瞧着就是可怜兮兮的一只。

        云宁之虽不知具体情形,但看她面色苍白,还是隐隐有些感觉,手足无措:“那要怎么样才能让你舒服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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