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很漂亮,奈何许姨娘此时满心满眼都是算计,根本没有留意到她未尽之语,只是应和性地点点头:“夫人说得是,妾自然会好生照顾自己。”

        “不知夫人可听过城郊外有一处庙宇,里头的住持精通医术,不过从不上门诊治,只接受亲去庙中求医的病人。妾倒是想去瞧瞧,看这陈年宿疾可有治愈的希望。”许姨娘娇娇怯怯地说道。

        云夫人定定看她一眼,叹了口气:“我在长安城多年,却从未听说过有这一号人物,你倒是从哪里听来的?可是叫人家给哄骗了?”

        “总是有一线希望的,”她看上去颇为可怜,拿手帕擦了擦眼角渗出的泪水,“便是被哄骗了我也认了,也好过现在这般成日里服着药却毫无成效。”

        “夫人若是担心,我一人去便是了,”许姨娘看出云夫人脸上的犹豫之色,接着说,“妾不过就是想试试。还请夫人成全。”

        云夫人闭了闭眼,很是无奈地摆了摆手:“罢了罢了,不过一个庙宇。想来今年倒是还未去祈福,我们便一起去就是。”

        许姨娘感激地一笑,附身行了个礼离开了。

        顾嬷嬷待她彻底离开,看不见背影时才开口:“夫人觉得,姨娘这次又是打了什么如意算盘?”

        云夫人冷哼一声,端起杯茶水,端详着水中自己的倒影:“我不需要知道她有什么算盘,只用明白总归今上会安排好所有的事情的。”

        “陛下,这时今日云大人送来的密函,还是放在原地方的。”徐顺接过从暗卫手中的一函密信递给皇帝。

        他倒也不是很感兴趣,想来也是自己不成材的弟弟总算是想趁着此次回京夺权因而提早做出的谋划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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