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陆嘉意焦头烂额,抓耳挠腮,不愿在周鹤庭面前太过窘迫,又实在比划不出这个词。
答题众人眼看着陆嘉意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半天憋出来一个字:
“过。”
下一题,泰戈尔。
好家伙,这人他是认识了,可是这要怎么比划啊!
陆嘉意艰难地引导大家由谐音梗,推出《飞鸟集》,再联想到作者是泰戈尔,才勉强把这一题答了出来。
随后,陆嘉意又经历了“洛希极限”、“净电磁场”、“伯仲叔季”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词。
漫长的两分钟过去,陆嘉意只完成了三道题。
眼看着陆嘉意被折磨得眼眶都红了,小粉鸡看着“自己”委屈巴巴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心虚。
而答题人们看完题目,也觉得匪夷所思,“系统这边显示难度是一样的啊!这也太夸张了!要不,我们重来一局?”
“不!”陆嘉意攥着拳头,颇有志气,“输了就是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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