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鹤庭笑,“我与这些人斗智斗勇这么多年,知己知彼,双方都很了解彼此的心态。”

        听到这话,陆嘉意轻轻摸着那些柔软的金发,“那你要怎么办?你这么怕黑。”

        “你怎么知道我怕黑?”

        “我又不瞎。”

        眼见瞒不住,周鹤庭只好承认,“我确实怕黑。”

        陆嘉意想起什么,又问:“那入夜的那些龙吟,其实并不像传闻中所说,是威胁之声。只是你害怕,发出的悲鸣,对吧?”

        “嗯……”

        陆嘉意叹了口气,“传说害人。要不是我真的与你共处过,那些蛛丝马迹,也会被我当作你作恶的证据。”

        “我若说,我从未行恶,你信吗?”周鹤庭的语气软绵绵的,像个在讨求长辈信任的小孩。

        陆嘉意抱紧他,“我当然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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