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心掏肺的地步。
在没有现实记忆的周鹤庭眼中,他陆嘉意本不该是重要到这种地步的人。
陆嘉意也没有自恋到会认为,短短两天相处,就足以让对方爱上自己。
正因如此,陆嘉意开始觉得不安。
但他一生顺遂,没经历过这样微妙的小事,因此,一时说不出他究竟在不安什么。
“婉婉……在哪里求到这坠子的?”陆嘉意问。
“在庙里。”
“她也离开过这房子?”
周鹤庭脸色一变。
知道就着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会不好收场,周鹤庭突然一指按在唇上,吓唬对方道:
“嘘——太大声,会吵醒八点后的,那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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