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私定终身”这四个大字从元丰嘴里吐出来的时候,许棠就感觉到事情似乎在往不受控制的尴尬方向发展了。

        男女相看合宜的叫私定终身,那她这趁人不备硬塞到人怀里的,难不成还叫巧取豪夺了?

        她呵呵干笑两声,企图把元丰这个看不懂眼色的倒霉蛋支开,并且尝试毫无痕迹地把话题转开:“咱们摊子今日是意料之外的红火呢!既然你来了,就回去通知春桃再备一些快快送来!”

        许棠一手推着不明就里的元丰踉跄向前,哪晓得今日中了邪一般操心她的元丰还要频频回头加以嘱咐,一句又把话头扯了回来:“那行!小棠姐姐你可看好花啊!我去了!”

        花花花!我耳朵又不聋!要你说!

        今日元丰定是老妈子上身了才会这么和她犯冲,逮着什么尴尬说什么,当着人的面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就地遁逃也不是那么一回事,硬着头皮扯出一个装作无事发生的笑,极为艰难地转过身子,背后的白衣公子果然还没走。

        见她一脸如此纠结为难甚至还有两三分的心虚和欲盖弥彰,那公子瞧着实在有趣,笑着宽慰她到:“姑娘不用紧张,我并非云川人,这种习俗,在我这里不作数的。”

        台阶都递到门口了许棠赶紧麻利地接下:“好巧好巧,我也不是云川人,这个不用作数的!”

        那公子的友人已快到近处,两人拜别,许棠松了一大口气,把自己的花枝牢牢抱在怀里后,才接着同四萍一起去招呼灯谜摊子前的客人们。

        这厢立在桃树下的林旬阳正不耐烦地在游道旁的草丛里擦着自己靴面上的春泥,见一身白衣的周衍走近,免不得抱怨两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