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棠感觉她是戳爆了某种球状物的,因为剧烈疼痛而暴起的男人一脚将她踢开,被击中柔软肚腹的许棠被痉挛般的疼痛变成了一只虾米,双脚被又他报复般碾压踏足,手里的尖石却仍未曾松开。

        她盯着男人□□二两肉所在的地方,强迫自己从痛楚中抽离。

        只要他再靠近,只要他敢再靠近,就比着他断子绝孙的地方来!

        血水模糊了她的视线,许棠竭力支起身子,背靠着树干喘息,企图从空洞的背后寻得一丝安全感。

        一只眼血肉模糊的男人面对着她缓缓而来,她慌乱地用衣袖擦拭着眼前迷蒙的血迹,额头的伤口不止一处,温热的鲜血怎么擦也擦不净。

        她想逃!她想反击!可是她看不清!

        粗粝的山石在她手心磨出血来,那一团模糊的人影离她越来越近。

        林外金珠的叫声已经归于平静,他们连畜生都不放过!

        她是倒了天大的血霉,就不该动什么恻隐之心,荒郊野岭碰上这劫财又劫色的,连活命都成了问题。

        她瑟缩着后头,后背死命抵着树干,树林间西照的余辉撒到她面前,面前人影靠近的黑暗就显得那么清晰与绝望。

        来吧,只要你再往前一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