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理说这般症状两顿好的大补进了五脏庙就能缓过来,可现在许棠昏迷着,食物不能入腹,那便开一个养元固气的急救方子给她熬了灌下去,不到一个时辰便能醒。
李桂红领了方子付了钱,空青抱着药罐子就去后院煎药了,浴堂老板娘生怕许棠有个好歹砸了她家的招牌,就和李桂红一起守着等。
半个时辰过去,药熬好了,李桂红要了两个空碗来回倒腾给它放凉了,一勺一勺灌到许棠嘴里。
又一个时辰过去了,许棠还是没醒。
程青山埋头在医书前,时不时能感受到医室那头传来的两道阴恻恻的目光,不自觉地有些心虚。
他咽了下口水,迎着两道直勾勾的目光硬着头皮上前查看仍未有苏醒迹象的许棠。
李桂红等得有些不耐烦了,程大夫虽然心善收钱也少,可这年纪轻轻医术好像不太过关的样子,她忍不住开口询问:“程大夫,我小妹什么时候能醒啊,这药也吃了一个时辰了。”
程青山把许棠的脉把了又把,脉象不浮不沉,和缓有力,照理说并无大碍,如今迟迟未醒,看来只有一个缘由了。
他眉头越皱越深,对着李桂红郑重下了结论。
“这位姑娘不是不醒,而是睡着了。”
李桂红和浴堂老板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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